道德囚笼

自从春节之后就没在家住过一天,主要是没地方住,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睡,之前自己的房间早就被二姐家的孩子霸占了。所以偶尔,夏天回去的时候,也是宁愿在客厅的沙发对付一晚。

这次回去之后,总算是有了晚上能休息的地方。给小姐姐发照片,小姐姐说,你总算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了,但是说不上舒适。
农村的气温比青岛要低很多,晚上可能也就八九度的样子,偶尔出去上个厕所都冷的不行。当然也是穿的太少,回去的时候也没穿太厚的衣服,中午的阳光洒在车上,往回开的一路我甚至都打开了空调,稍微垂点凉风,让自己不至于犯困。
吃罢晚饭之后,和二姐聊天,不外乎还是那些所谓的家长里短,聊起来,倒是也破有意思。
聊了会儿之后就回到新装修的那件屋子准备休息,由于是新铺的地面以及刷的涂料,关上门窗之后味道还是蛮大的,躺了一会儿睡不着,也不知道该干嘛,于是拿出电脑,开始播放狄仁杰,同时也写了那篇文章。
 
写完文章之后已经是十一点多,躺下去依然无法入睡,这时候,农村的夜显得格外的幽静,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,沙沙作响。
偶尔从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,我说猫头鹰叫起来是咕咕哇。但是他们都不信,说应该是owol。这么个动静。在我的认知里,从小就听习惯了那个咕咕哇的叫声,有的时候会叫着从房子上方飞过。
之前,总是听大人说,夜猫子进宅,无事不来。在农村这多少是个不详的鸟儿。在父亲去世的前几天,似乎也经常听到他们的叫声,亦或者没有听到,记忆总是快速开始模糊。偶尔翻出前几天的照片来,甚至都不记得当时贴过那样的纹身贴,看来是真的老了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撒下来,照在地上,不过卡不到任何的波动,就那么静静的照着。
半夜两点多起来上个厕所,穿过院子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重新钻回被窝里,听着村里此起彼伏的鸡叫声。不禁想到了小时候在老家的样子,跟现在的区别不大,村里同样的安静,不过是换了不同的房子,住到了不同的地方,自己也大了,不再那么害怕这些夜里的声音。
其实《周扒皮》那里需要半夜去学鸡叫,有的鸡总是会在半夜里叫的。直到自己上了高中之后不在村里住了,这种半夜鸡叫的声音才听不到了。所以,从来都不需要去学鸡叫。一旦有鸡开始叫之后,剩下的那些鸡也会跟着叫。现在农村的狗少了,不然这些狗也会开始狂吠。鸡鸣狗叫,这个状态自己见证了十几年,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,也不知道要叫多久。
终于半个多小时之后,声音渐渐小了听不到了。以前母亲总说,鸡不叫,狗不要的时候就该睡觉了,那些要么鬼怪什么的就要出来了,不睡觉就会被抓走。只是现在再让她讲小时候听到的那些故事,她似乎已经都记不起来了。
早上醒了之后,并不着急起床,又磨蹭了会儿。主要还是因为现在被窝外面太冷了。
洗刷的时候去找自己过年的时候用的牙刷,已经又找不到了。只是这次还是自己走的太匆忙,自己忘了带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牙刷,简单的刷刷牙,化妆品包里有洗面奶,可以洗洗脸。当然,洗脸的问题相对来说容易解决,即使没有洗面奶,用香皂也可以。
这时候二姐已经走了,早上很早就出门,晚上等天黑之后才回来。
母亲说,早上吃鸡蛋吧,我炖的蛋。再吃个馒头?
不用了,我就吃两个煮鸡蛋就行,早饭吃的比较少,不用拿馒头了。
母亲继续说道,听别人说煮鸡蛋吃了不好,我最近都是炖鸡蛋。
怎么会,煮鸡蛋就是最好的,也不用煮的太狠,你听谁说的,以后鸡蛋直接煮就行了,不用这么费劲。
母亲答到,刘大拐(二叔)说的。
就一个鸡蛋而已,没那么多讲究。说完,母亲已经拿着那一碗炖鸡蛋进了客厅。
虽然是三个鸡蛋,但是并不大,也没有太多,大半碗的样子,于是将就着昨天晚上的剩菜吃掉了那一碗炖鸡蛋。
吃完饭后,我说,弄点茶水喝吧。并不是我自己不想动手,主要是有的时候我动手她反而相不中,这种事情还是她去做比较好,并且每次喝茶,前三杯都是要给灶王爷的,这是她的精神信仰。
最近这几年,我并不是很喜欢和她聊天,主要是有的时候真的聊不下去。
对话真的很枯燥,很无聊,有的话题,我不想接,也就没吱声。
最近给她的钱少了,昨天三姐来的时候说又要去镇医院做胃镜,本来我想阻止的,后来又想算了吧。在这件事情是我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了,都不像再纠缠这件事情。我说去吧,检查一下也没什么。她看着三姐说,没事,不用你们的钱,我找人帮我卖树了。
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三姐也说,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那些乱七八糟的又没用,你去弄他干什么。
今天,母亲问,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,几万块?
我说,我倒是想几万块,哪能挣到几万块。
一个月不得三四万?她继续追问。
我说没有,一个月到手就一万多点而已。没那么多。
攒了多少钱了?
攒钱?倒是也没多少,基本剩不下钱。现在每个月乱七八糟的开支,信用卡都得还一万多。后来我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,问她新买的那个手机用的还行吧?
简单的聊了几句。
再继续就是沉默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在那里喝茶。
她开始说另外的事情:
以前也没觉得那么难,看着你们这些孩子,现在都长大了,也都在不同的地方。
不过还是得靠你,你的那些姐姐们也靠不住。这么多年也是你给钱,他们也指望不上。你们县城也有房子,以后等孩子大了就回县城住吧,多回来看看。你看你四叔家的,过年过节也都会回来看看。
养活个孩子,也不要指望有多大的出息,太有出息了见都见不到有什么用?你李红文大姨的儿子,现在在北京,也见不上。
你现在还小,不理解那种心情。想见孩子见不到的那种心情,就这么住的近一点,随时回来看看多好。
以后你的孩子啊,也别指望能有太大的能耐,走的太远了,跟没有有什么区别。
现在那里不能挣口饭吃,那里不能挣钱,也别指望挣太多的钱,够用就行了。
你看你二姐,早上那么早出门,晚上那么晚回来一个月才两三千块钱,干这个有什么意义?她就这么拖着,也不想怎么解决现在这个状态。
你这么大了,也该考虑下怎么去生活,工作不要太拼命,要过的开心(这句话其实我还是认同的)
就这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,很久,我一直也没说话。就这么沉默着,有的话我不想说,也不想扭转她的思想观念,也扭转不了。
 
这么多年,她并不知道我自己在外面漂泊是什么样子的,也不知道那一分钱一分钱的到底有多难挣。在她看来能耐成了罪过,不守在身边也成了罪过。
然而,每个人都改去追求更好的生活,更优质的生活。往更深层次的探索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道德绑架,靠简单朴素的道德囚笼来胁迫自己的孩子去屈服,去选择。然而,这些选择都不是我想要的。也不是我想让自己的孩子再去承载的。我更希望的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够有更大的能力,只要过的开心就行了,简单生活而不是疲于奔命。在她的认知里,挣钱是很简单的事情,基本每个周六打电话我都在加班。我当然也不想加班,我也想出去玩,哪怕不出去,我在几看恐怖片都很开心啊。
 
经常说嫌弃自己不回去,的确也是自己真的不想会去。会去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睡哪里,会去干嘛呢?所以偶尔会去也是早上去吃完午饭就走了。回去的时候就会被这些道德囚笼约束,每次都会说让再生孩子神马的,说孩子怎么养不是养,她没看到的是她的这些怎么养不是养的孩子生活的困境,付出的努力和得到的回报。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新走一遍自己路线,这种非人的历练不是必要的,更不是必须的。
人太容易沦陷于一个环境,当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就开始寻求自己的心理安慰和心理解释。觉得都是天意,老天爷注定的。现在大姐跟二姐都多少有点神神叨叨。只不过,我没听而已,甚至在某些时候,他们已经也走上了道德绑架的路子,让自己的孩子开始抄写什么数理文化(数字算命)之类的。见面的时候我会提这些问题,然而似乎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
所以,从底层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学会背叛。背叛这个阶层,并且永不回头。不要让别人用这些所谓的道德囚笼困住自己。
在社会上睁着本来就不易,所以还要面对各种拖后腿的行为。那些所谓的朴素道德最终只会成为自己前进的绊脚石。太多的人容易处在自我感动的故事里来胁迫别人。
小姐姐的妈妈最长说的就是,为了让小姐姐能够好好上学,照顾他们,辞掉了工作,在家照顾孩子。那这个来说事情,让小姐姐回报什么的。然而,这种付出又有多少的意义?现在自我感动里面无法自拔,同时还要胁迫别人。另外 意见事情就是说,姥姥在医院的时候,她没日没夜的伺候,晚上也不休息,也不睡觉。一周的时间得了高血压,我并不是说照顾老人不对,而是先要照顾好自己,如果自己都照顾不好,又怎么照顾别人?家人似乎都应该为他的这种无私的付出而感动,但是事实上,这些除了感动了自己,感动不了任何人,包括自己的兄弟姐妹。
母亲没有读过书,家里也是很多孩子,六岁的时候就跟着姥爷下地,干活,也是为了这个家付出。带大了自己的兄弟姐妹,付出了也不少,但是多年以前大姨就已经反目成仇。
人,太容易自我感动是一种病,之前自己也一样,觉得自己付出了为了别人。说白了,那就是傻逼。为了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
 
离开这个环境,其实整体轻松了很多。虽然现在还没脱离这个阶层,但是,最起码自己已经不想再回去了。
而至于拯救?自己无能为例,连自己都拯救不了,因为自己那些朴素的道德情感抛弃的还不够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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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 comments

  1. Level 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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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父母那代真的无法改变什么了,他们怎么高兴就怎么来,让他们高兴些再活几十年吧。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我进步,争取让咱的下一代轻松些,至少我们不去束缚他们,尽量让他们在精神和物质上都自由些。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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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是的,也只能如此了。不争辩,不辩驳,能接受的就去做,接受不了的就假装不知道。就只能这样了。

  2.   Level 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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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用一代又一代人的整体消亡,来实现社会秩序的跃迁。死亡然后新生。在这个洪流中的凡尘你我,躲开一点,别溅到自己。改变不了上一代人。静候时光。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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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何止是改变不了,也无从改变。
      思想的认知已经停留在那个地方了,不会进步,而是在不断的与时代脱节。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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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远方已经没有啦,现在只能是想做的尽量去做,不留遗憾就完了。

  3.   Level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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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这没啥出息的好像一年也回不了两次家。爸妈那辈人在村子里待久了,特别是像我们山里面的,没有接触新事物,还用他们那个年代来对待如今,就顺着他们吧,毕竟初心是好的。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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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小山村,三面环山,或者说是丘陵更合适一些。出入村子的两条道理,一个在村东,一个在村西,通往两个镇上。
      然而,观念的不同就在于自己走出了那个山村,看到了外面的世界,也了解了不同人的生活。也认识到了之前的那些观念如何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      也不想着去改变他们,而是,这些所谓的好意不断的增加子女的负担,给他们造成那种负罪感,说的最多的就是,你看看为了你,我怎么样怎么养,牺牲了多少。他们不会考虑这种牺牲到底给子女带来了什么,一味强调自己的不容易,自己的付出。让子女生活在愧疚感中,这是我不能理解的。
      之前,有一次小姐姐买完衣服,跟小朋友说了一句,说,你看给你买的衣服都是好几百的,我现在都买特别便宜的,为了给你买衣服我都不舍得买好的了。
      听到这句话,当时我内心就一阵难受。两件事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,也不是因为怎样就怎样了,没到那么拮据的时候。后来我跟小姐姐谈论这事,小姐姐也是认识自己说错了,从此之后这些话再也没说过。有时候小朋友的姥姥说这种类型的话的时候,我也会解释一番,告诉小朋友,这些选择都是自己做得,与她无关,不要有愧疚感。
      那种为了你,自己做出牺牲的作法,真的会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自己的孩子,仿佛自己真的那么伟大。如果要伟大,自己收了委屈,付出了,不要给孩子造成那么多的负罪感。

      1.   Level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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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是的,我影响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我爸妈说过:“ 如果不是为了我上学,他们早就出去打工了,不会留在这山沟沟里( 不是为了学费,而是为了看住我,怕他们出去打工了,我会学坏 ) ”,就是这句话给我的压力超级大,就好像没有我的话,他们会过得非常好,不用在这小山沟里吃苦受累。所以我从小就特别的乖、特别自立,从来不惹事、不给他们添麻烦,直到如今我都依旧改变不了我内向、自卑的性格。
        他们的想法停留在他们那个年代,所以有什么事情也都不愿意跟他们诉说、商量,有什么事情一跟他们说,他们就会说,他们那个时候怎么怎么样的。现在就是打电话有事说事,没事的话固定周末晚上打个电话,证明我还活着。跟爸妈的通话大多是小于一分钟的,每次打电话想跟他们多唠一会儿,要么就说让我去吃饭( 尽管我刚刚跟他们讲过我吃过饭了 ),要么就说让我先忙,其实有时候也挺羡慕那些能跟爸妈唠好久的人。在家更多的也是沉默。

    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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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就是我痛恨的所谓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凭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早当家?这样对孩子来说太残忍了。这些童年的影响,会伴随一生。我也一样,不自信,内向,主要是不自信。
          到了社会上就跟个傻逼一样,不懂生活的规则,甚至不懂生存的规则。
          之前打电话还会跟她说说外面的见闻,现在也不怎么聊了。她已经不再关注这些,只关注自己的那点毛病,每每聊天总是摆脱不了看病的话题,现在沟通甚至都成了负担。害怕沟通,害怕相处。
          很多时候,明明是自己想要干什么,却要强加给孩子,为了你,你看怎么怎么样。所以扪心自问,这到底是为了谁?为了达到谁的目的?

  4.  Level 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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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还得靠你,你那些姐姐靠不住”,这算是母亲对你最大的认可了。人生中的无可奈何太多了,尤其是父母辈的人,他们在他们所处的时代做了自认为最奋不顾身的事儿,但实际上这些对子女都造成了极大的压力,但是他们又不知道该如何做的更好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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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这种所谓的认可,我宁愿所有的人都能得到认可。现在她对于所有人的付出照顾,感觉都没做到位。今天说这个没照顾好她,明天说那个打电话说话不好听。
      去大姐家住了几天,嫌大姐吃饭的时候没把菜端到她面前。其实已经照顾的很到位了,现在各种挑刺。
      她看不到每个子女生活的艰难,看不到那分钱挣得不容易。
      作为父母,没有任何的考核,所有人都随心所欲的掌握自己的字母,并且,搞的无私无畏的感觉,然而,实际上并不是。太多的时候是借子女的名字,为他们考虑的想法,来实现自己的目的。这种行为也成了一种习惯,这才是最可悲的。自己认识不到,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。

  5.  Level 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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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每次气头上吵完都会后悔,无一例外! 回头想想都是自己的亲人,生气归生气,过去就好了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如果有一天我们落魄了,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不至于流浪街头,也是我们唯一的避风港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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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现在我是尽量不争吵,不管是自己喜欢听的,还是不喜欢听的,就那样过去了。也不会争吵,也没必要争吵。更像淡淡然的那种感觉。
      然而,我自己觉得,哪天真的落魄了,那里也不会是遮风挡雨的地方。可能我更愿意流浪与江湖,而不是回去。

  6.  Level 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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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还有的吵说明还有感情,像我这种吵都不带吵的,我闭嘴就好了,他们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,已经练就了心理方面的抗压?也许是因为看了一点点书的缘故,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处在一种情感淡漠的状态,不好听叫缺失共情能力,缺少爱的能力。以前心理还会有点抵触,现在好像完全伤不到我分毫,因为我不在乎。不是心理防御机制,而是对自己更深的认识。别人,还是父母对自己的看法其实没那么重要,自己内心的感受才是第一的!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我该成为什么样的人?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好了。开心是一天,不开心也是一天,不如开开心心过一天。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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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嗯嗯。是的,太容易共情,太容易为别人考虑,增加的都是自己的心理负担。
      生活本就不易,又何必为难自己。

  7. Level 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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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情冷暖啊!只要有利益冲突,想到的都会是自己。
    你家是三千金?三个招商银行嫁人了,那你父母还不乐开花了呀!还有啥愁的!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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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家庭条件都一般,过的也没那么好。各有各的辛苦。

  8. Level 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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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非常认同博主的观点,底层家庭的突围从子女的叛逆开始。平庸的女儿报恩,成才的女儿报国,养小孩不应该是为了自己,只愿他们能成为自己,尽量能自力更生养活自己,不被世俗所绑架也不去绑架下一一辈人,是这一辈人朴实的共识。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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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报国说不上,这种有点太高大上了。最起码她能自己养活自己,让自己有能力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      不要有那么多的约束。
      活的快乐,自由。

  9. Level 3
    Microsoft Edge 118 Microsoft Edge 118 Windows 10 Windows 10 cn江苏省南京市 电信

    要突破原生家庭何其的难,他们不了解社会的底层运作原理,只是觉得挣钱够花就行,只是现在的房价、教育和医疗,哪怕其一都可以让一个普通家庭深陷泥沼,所以你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也是正常。哪怕有了自己孩子,还是做好自己的养老规划,并不是说靠不住,而是他们以后有肯定有跟现在这一代不一样的难处。

    1. 公主 Queen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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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可惜钱总是觉得不够用,没有安全感。
      每代人都有自己要面临的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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